另一端咬了一口，口感发僵，像是在嚼死面。
他又尝了尝馅料。
馅料本身的味道倒是不差，坚果的脆、果脯的软、糖浆的甜，层次分明，但饼皮和馅料之间完全没有融合，各是各的，像两个陌生人被强行塞在了一起。
宋砚仔细复盘了一遍今天的步骤。
饼皮虽然第一次翻车了，但第二次已经纠错了，面团的状态明明很好，揉出来光滑柔软，延展性也不错。
馅料更不用说。
他大师级的刀功把那些坚果切得几乎一样大小，杨光的调味也非常精准到位，拌出来的馅料直接吃都非常棒。
各个环节都没问题，按理来说哪怕不是A+或者A级，也绝对有A-。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回油！
书上便说回油是五仁月饼的灵魂，要让让饼皮慢慢吸收馅料里的油脂和水分，才能变得柔软油润，香气沉郁。
宋砚之前也没有小瞧回油这一步，可毕竟这一步骤基本只需要静置，虽然没有小瞧，但他也没有太过重视。
不过如今看来。
回油这一环节对口感的影响，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宋砚，我们不会翻车了吧？”
杨光还在旁边追问。
他对这一炉五仁月饼可是倍加期待，这会儿甚至已经在思考补救方法了。
“步骤都是对的，就算翻车也不可能翻成这个样子，是回油的问题。”
宋砚一边说着，一边将烤盘拿出来，找到了靠近窗口的案板上放着。
按照书上所说，得在通风的地方自然冷却2~4小时，然后才能密封回油，回油时对周遭的温度也有要求。
这会儿是四点半。
宋砚只希望这玩意儿能凉得快一点了，不然他是真的要被迫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