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扬,眼睛里全是不屑。他站在舞台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白锦书一步一步靠近,像看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
直到白锦书走了上来,他才缓缓开口。
“哟,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可话筒还开着,每一个字都从音响里传出来,清清楚楚。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还是说到你痛处了?让你不开心?”
他歪着头看着白锦书,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只猫。
“白锦书,你就是个废物。女朋友都看不住,你有什——”
白锦书没有说话。
他站在李江浔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块石头。手里紧握的那个酒瓶子,瓶口朝下,瓶身贴在大腿外侧,不显眼,可攥得很紧。骨节凸起,青筋暴起。
李江浔也看到了那个酒瓶子。
不过他不在意。因为在他眼里,白锦书就是一个弱者。一个厨子,一个酒吧驻唱的,一个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的废物。弱者发火在他眼里就像小猫炸毛——毛竖起来,嘴巴张大,发出“哈——”的声音,看起来很凶,可你一伸手,它就缩回去了。而且,白锦书敢吗?
白锦书敢动手吗?他李江浔是什么身份?李家的人。白锦书是什么身份?一个孤儿。一个无父无母、无根无基的孤儿。他要是敢动手,李家的律师团能告到他倾家荡产。他敢吗?他不敢。
李江浔看着白锦书,继续出言嘲讽。他觉得白锦书不敢出手,甚至笑出了声。
“白锦书,你拿个酒瓶子干嘛?想打我?”
他往前走了半步,把脸凑近了一些,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的轻佻。
“来来来,往这儿打。朝我的头打。你敢吗?你一个——”
“砰。”
一声炸响。
不是酒瓶子砸在头上的那种闷响,是炸开的那种响——玻璃碎裂的声音、骨头撞击的声音、肉体倒地的声音,三声响叠在一起,像一颗小型炸弹在舞台上炸开。
李江浔瞬间飞了出去。
不是夸张,是真的飞了出去。他的身体猛地往一侧倾斜,双脚离地,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扇了一巴掌,横着飞出去一米多远,“扑通”一声摔在地板上。酒瓶子在他头上炸开,碎片四溅,绿色的玻璃渣子在灯光下像碎掉的宝石,散了一地。
脑门处开始流血。暗红色的液体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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