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沉默、温和、不爱说话,唱歌的时候像换了一个人,可下了台还是那个不声不响的白锦书。他从来没问过白锦书的过去,白锦书也从来不提。可他没想到,那些沉默底下压着的是这些东西。
可白锦书又补了一句。
“李江浔就是他说的那个男人。”
刘齐闻言一怔。
他愣了两秒,脑子转了一下——白锦书的前女友跟一个男人走得特别近,那个男人就是李江浔。李江浔在台上说的那些“舔了三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有可无的一条狗”——说的都是他自己做的事,然后拿来羞辱白锦书?
“艹!”
刘齐顿时怒骂一声,声音大得整个酒馆都听见了。
“妈的,这狗东西!”
他抡起拳头就想冲上去。袖子已经撸到手肘,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了的公牛。他本来以为李江浔就是过来羞辱白锦书的,嘴贱、欠收拾。可他没想到这人这么贱,干了那种恶心事,还敢站到台上来说风凉话,把人家的伤疤揭开来给所有人看。这叫什么事?
可他刚要上去,就被白锦书拉住了。
白锦书的手像一把钳子,扣在刘齐的手臂上,不重,可怎么都挣不开。
“老刘,算了,你别上。这是我的事情。”
白锦书自然不能让刘齐上去。他动手之前就想好了一切的代价,该承担的他会承担。但这是他自己的事,不可能让刘齐牵连进来。刘齐有家庭,有孩子,有这家酒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把别人拖下水。
刘齐被他拉着,挣了两下没挣开,咬着牙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地上的李江浔,又看了看白锦书,最后狠狠地把手甩开,退了两步。
“行,你的事。你自己处理。”
他转过身,走到吧台后面,把白毛巾摔在台面上,整个人靠在墙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无奈。
果不其然。
此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几名警察走了进来,制服笔挺,帽子压得很低。为首的那个四十来岁,国字脸,眉毛很浓,目光在酒馆里扫了一圈,像探照灯一样。后面跟着两个年轻警察,一左一右,手里拿着对讲机,腰上别着警棍。
为首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浩。
他报了警之后一直站在门口等着,怕里面再出事。警察来了,他跟警察说了几句话,指了指酒馆里面,然后带着警察推门进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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