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值得。白家在泰安的根基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她在江城能呼风唤雨,可在泰安的地界上,白明远才是那个说话算数的人。
而且她也很好奇白明远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他说的这个“福”,是什么?
……
于此同时。
调解室内。
民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坐在桌子的一端,手里拿着那份薄薄的笔录材料,翻了翻,又合上,眉头微微皱着。他本来不想插嘴,做调解工作的,最忌讳的就是偏袒任何一方。可他听完了酒馆里那几个被带来的客人的笔录,又听完了刘齐和张浩的说法,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酒馆里有些人被带了回来做笔录,但几乎全都是对这个所谓的“受害者”的谴责。有人说他抢话筒上台,有人说他说话太难听了,有人说他一直在故意激怒白锦书。甚至有一个小姑娘直接说——“那人就是活该,我要是白锦书我也砸他。”
如果是单方面的殴打,那可能造成故意伤害罪。但受害者却是侮辱他人为先、激怒他人殴打自己,这样的话又另当别论。法律上有个东西叫“被害人过错”。被害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甚至免除行为人的责任。
再加上李江浔在台上说的那些话,在场那么多人听着呢,都记在笔录里了。什么“舔了三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有可无的一条狗”。
这些话说出来,换了谁站在白锦书那个位置上,都很难保持冷静。
民警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林晚清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中立。
“林小姐,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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