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肯定都帮他说话啊。”
他抬起头,用那双眼睛看着林晚清。“我怎么可能会说那些话?我跟他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那样说他?”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冤枉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委屈。“晚清,你别信他们。你信我。”
林晚清再次沉默了。
她坐在那里,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绞得指节泛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脑子里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扯得她生疼。她不知道该听谁的——李江浔说的是她认识的那个李江浔,温和、优雅、得体,不可能说出那些话。可民警说的也是公事公办的中立之言,没有理由骗她。
她抬起头,看了白锦书一眼。白锦书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就静静看着李江浔演戏。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失望——什么都没有。林晚清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忽然空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另一句。
“那是白锦书的地盘……”
她喃喃道,声音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万一那些人都帮白锦书说话呢?”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不太站得住脚。可她说出来了,像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一个可以继续相信李江浔的理由。
一旁的民警也有些无奈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这个场面,心里叹了口气。
口供存在争议很正常,每一方都会偏袒自己这一方。所以口供无法完全作为证据。那李江浔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录像还没提出来。四季酒馆的监控已经调了,但需要时间拷贝和整理。如果监控调出来,李江浔在台上说了什么,一清二楚,赖都赖不掉。
而且就算是受害者寻事滋事在先,但是白锦书也的确伤人了。不调解,两个人都会受到处罚。后续也很麻烦,走诉讼程序的话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所以警察都会建议调解,调解成功皆大欢喜,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
民警看着林晚清那张纠结的脸,又看了看白锦书那张平静的脸,最后选择沉默。有些话他说一遍就够了,再说就显得他偏袒了。他把手里的笔往本子上一搁,靠在椅背上,不再插话。
林晚清沉默半晌,目光又落回李江浔身上。
李江浔坐在那里,头上缠着纱布,脸上那几道细碎的血痕还没洗掉,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他的眼睛微微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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