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致。
盛京城楼，寒风穿廓。
多尔衮一身亲王战甲，负手而立，居高临下，遥望南方明军壁垒重重的防线方向。
寒岭惨败之后，他隐忍不发，收兵回城，终日整军囤粮、修缮军械、安抚军心。
看似退守蛰伏，实则一直在等唯一的翻盘契机——漠北援兵。
可多日过去，远赴草原的秘使杳无音信，半点消息也无。
身后，范文程缓步上前，躬身而立。
多尔衮目视南方，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沉郁。
“先生，秘使久去不返，漠北全无动静。”
“依你之见，草原诸部，是不是已然心生怯意，打算作壁上观，弃我大清而去？”
这些日子，他隐忍压战，按兵不动，为的就是等待漠北骑旅合围明军。
若是外援无望，满清仅剩的十几万八旗残兵，根本无力抗衡诸葛亮、法正统领的精锐明军。
范文程神色沉稳，从容自若，并无半分慌乱。
他微微躬身，缓缓作答。
“王爷不必忧心。”
“草原部族，从来只逐利、不逐义。前次战败畏威，只是一时怯懦，绝非真心臣服大明。”
“臣此番遣派秘使，携带海量金银财帛、珍贵皮毛，更许下永久草场、专属市口、免税通商三大厚利。如此天大好处摆在眼前，绝无不动心之理！”
多尔衮微微回头：“可时至今日，音讯全无。”
范文程抬手指向南方层层叠叠的明军防线，眸光幽深。
“王爷请看明军布局！”
“诸葛亮一生谨慎，如今更是稳到极致。步步为营、层层固守，不冒进、不攻坚、不贪战，只求稳扎稳打，耗死我大清。”
“他的优势在‘稳’，可他的破绽，也恰恰在这个‘稳’字！”
多尔衮眼神一凝：“此话怎讲？”
范文程沉声剖析，字字洞悉要害。
“明军稳守，便意味着兵力固化、阵线僵化！”
“所有兵力尽数钉死在正面防线，侧翼辽阔草原、千里粮道，皆是软肋！”
“我军如今只需以拖待变、隐忍蓄势。待漠北铁骑一到，不与明军主力正面硬碰，专攻粮道、袭扰侧翼、疲敌耗敌！”
“一旦明军粮道被断、兵力被牵制，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铁桶防线，即刻便会漏洞百出、自行崩塌！”
他上前一步，语气陡然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