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关中军大帐,烛火长明,灯火衬得舆图上红蓝标识分外醒目。
郑成功跨海加急战报、王承恩东厂密探文书,厚厚摞在帅案之上。多尔衮亲统五万八旗出盛京,直奔锦州防线;多铎领两万蒙古八旗舍弃漠南驻防,绕道辽北,预备渡过鸭绿江强攻朝鲜;盛京腹地只剩济尔哈朗一万老弱守城。
帐中众将尽披甲胄,走动间甲片磕碰作响,墨香混着淡淡的铁器硝烟弥漫营帐。吴三桂佩剑伫立,面色凝重;法正按剑立在舆图侧边,目光紧盯辽东各处关隘;郑成功派来的水师信使单膝跪地,静待军令。
诸葛亮端坐主位素袍沾墨渍,羽扇轻晃,视线反复落在锦州、鸭绿江、科尔沁、盛京四处据点,指尖慢叩案沿,声响压下帐内细碎杂音。
“多尔衮气急贸然分兵,看着两路大军声势滔天,实则自断根基,犯了兵家分兵大忌。”
诸葛亮话音平缓,却字字落地有分量。
“他五万主力钉在辽西,两万兵马远赴朝鲜,盛京、漠南全线空虚。我顺势定下四套方略,把他主动挑起的决战,变成咱们蚕食辽东疆土的契机。”
说完拿起象牙筹,第一落点落在辽西锦州。
“首策,辽西坚壁,以守耗敌。三桂。”
吴三桂跨步出列抱拳:“末将在。”
“你执掌宁远、锦州、松山八万守军,沿用早先敲定的三层防御部署死守。大凌河堡外围深挖壕沟、密布铁蒺藜陷坑,以火器小队轮番袭扰;锦州外城密布红夷大炮,正面扛八旗主力攻坚;宁远囤积粮草军械,做整条防线后备。”
“多尔衮麾下多是关外骑兵,旷野冲锋是长处,攻坚守城是短板。你严守三不规矩:不主动出城野战、不贪小胜贸然追击、不私自领兵冒进,死死拖住,耗光他粮草士气即可。”
“丞相放心!三座城池历时数月加固,壕沟堡垒环环相扣,已是铜墙铁壁。多尔衮敢强攻,我必叫八旗在城下损兵折将!”
吴三桂接过亲笔军令,转身快步出帐,片刻帐外响起连绵不绝的调兵号角。
诸葛亮象牙筹转向东侧鸭绿江、仁川海域。
“第二策,朝鲜联防,海陆夹击。”
他看向跪地信使:“传我将令给郑成功。留一百五十艘战船驻守仁川港,配合朝鲜水师锁死鸭绿江口,断绝多铎渡江路径;抽调五十艘轻便海船逆流而上,持续偷袭清军粮营、焚毁囤积粮草。此前潜入朝鲜的大明细作全数出动,配合朝鲜君臣依密计拖延多铎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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