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站在源之域山顶。他没有下山，只是看着小镇西边。红绳在手腕上发烫，预警。因果域主站在他身后。“有人动了。”
“我知道。”
“你不去看看？”
“不用看。巡逻队的人会处理。”
王旭站在山顶，看着小镇西边。巡逻队已经围住了石缝，十几个镇民手持兵器，把那个元婴修士堵在里面。修士还在挣扎，还在念咒，祭坛上的符文在发光。但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弱。镇民们一拥而上，把修士按倒在地，砸了祭坛。祭坛碎了，符文灭了，血煞老祖的残魂没有召唤出来。巡逻队把修士捆了，押到金门旁边，等着王旭发落。
王旭走下山，站在修士面前。修士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恨。“你灭了我血煞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王旭没有回答。他伸手，把修士身上的本源之力抽走。不是杀他，是废了他。修士的修为从元婴掉到凡境，瘫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走吧。回仙界，或者留在归源镇，随便你。但不要再碰修炼的事。”
修士瞪着他，嘴唇在抖。“你不杀我？”
“不杀你。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你活着，你的恨就会一直长，但你的恨长不出力量。你死了，你的恨就没了。我要你的恨留着，让你看着这个世界变好。”
修士没有说话。他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拔了牙的蛇。王旭转身走回山顶。巡逻队的人把修士架起来，扔进金门，送回仙界。他不会再回来了。他怕了。比死更可怕的东西，是活着看着自己无能为力。
王旭站在山顶，看着归源镇。镇子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王旭知道，这只是开始。归源镇的人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杂。会有好人，也会有坏人。会有人感恩，也会有人复仇。他管不了所有事，但他可以管规矩。规矩在，镇子就不会乱。
他把红绳系紧。界膜外面的事还没解决，归源镇的暗流也不会停。但他不急。他才二百二十岁，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