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符号前蹲下来，沿着符号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
在符号的右侧边缘，他摸到了最后一处凹陷，和深灰色令牌的厚度一致。
界把深灰色令牌沿着那道凹陷放进去，四枚令牌都卡入之后，符号周围的裂纹沿着轮廓连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四枚令牌都已经卡入了各自的位置，像是入口的轮廓已经完全成形了。
空在桌对面坐下来。
“轮廓成形之后，界膜表面有出现新的开口吗？”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轮廓已经成形了，像是入口的边界已经被完整标出了。开口还没有出现，像是还缺少最后一步操作。”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符号前蹲下来，把手指沿着完整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
裂纹的边缘光滑平整，像是已经被界膜完全吸收进去了。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还坐在桌对面，界把银白令牌和浅灰色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它们在暮色里各自泛着不同亮度的光，像是在等待最后一段路径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