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界把那枚浅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那间石室应该是在归源城建成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像是旧墟记录里提到的‘归源城的选址与旧墟的布局，均以它为中心基准点’。”界把浅灰色令牌放在银白令牌旁边，
“那个人留下的令牌不止一枚，背面刻着年份，像是标记着时间顺序的引路标记。”空伸手碰了一下那枚浅灰色令牌的边缘。
“归源城建成前第五年，比旧墟的记录更早。像是有人提前在这里留下了标记，等待着后来的人沿着年份倒推回去。”界把浅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裂缝，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去，穿过石室，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开阔空间，在石柱前蹲下来，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蹲下来掀开地砖，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钻进短通道，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沿着石台的底座重新摸了一圈，在底座背面摸到了另一处凹槽，和浅灰色令牌的边缘吻合。
界把浅灰色令牌沿着凹槽卡进去，卡入之后石台表面亮了一下。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把面板推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关上铁门，把石板盖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石柱外侧，走过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退出铁门，走过通道，挤过裂缝，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枚浅灰色令牌卡入石台底座之后，石台表面的光持续了片刻才暗下去，像是为下一个时间节点预留了位置。
界把那枚浅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空的目光落在令牌背面的刻字上。
“归源城建成前第五年，”空说，
“可能还有更早的年份标记，像是一条被人事先铺好的活路。”界把浅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和浅灰色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两枚令牌之间的年份间隔正是归源城建成前第五年，像是第一段路标已经就位，只等下一块被拼进同一个序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