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悲伤,他被血伶人当作耗材培养,原本注定要在祭司的刀下沦为祭品,但当他真的躺在了祭品台上,当祭司的刀刃抵住了他的咽喉,当他即将默默无闻死去时,
黑暗王子发出了祂的第一声啼哭,那个打算把他献给不知哪个神明的祭司在尖叫中被收走了灵魂,阿杜因此侥幸活了下来。
那时他便相信,自己能这样活下来,就意味着命运给自己留了一个更重要的位置,自己的生命不会这样默默无闻,自己总有一天会爬上高处,踏上葛摩的高塔之巅。
但现实却是,他被作为奴隶一次次转卖,为了从奴隶中脱颖而出,他一次次锤链自己的武艺,一天天花费心思研究古老的历史和知识,可最终还是要在这里给一个真生子的宠物喂食。
维尔特琳娜,她不过就是侥幸生好了一些,怎配踩在自己的脑袋上。
阿杜一边想着,一边沿着街道向回走去,去给维尔特琳娜汇报......
沿途的街道上,时不时有哀嚎声响起,那些和他在同一个地位的奴隶们正在遭受着折磨或者折磨着别人。
他看到一个奴隶把一个夜曲人的脸皮连带着脑髓一起剥了下来,挂在灯架上,专心致志做着一盏尖叫台灯。
他看到另一个奴隶把几个夜曲人给催眠了,让他们误以为其他夜曲人是灵族,告诉每个夜曲人只有杀死眼前的敌人才能拯救自己的同胞。
「阿杜。」一个关系和阿杜不错的女奴隶微笑着对阿杜说道,她的腰间挂着从夜曲人身上切下来的器官,「来玩。」
阿杜无聊地摆了摆手。
他并不讨厌这些取乐和折磨,这当然是生命的必需品,但只是这些......没办法满足他的心灵,无论如何享用,都只是会让他感受到空虚。
他想要一些更切实的东西,他不只想要看着那些牲畜哀嚎,他想要看着那些瞧不起他的人惨死,他想要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被他折磨,他想要一步一步爬上葛摩的尖塔,站在权力的巅峰折磨整个城市乃至整个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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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只是阿杜。
他在心底里为自己取了一个更让人敬畏、更富有尊严、更加庄重的名字。
但他不能用,也不配用,他只能叫阿杜。
他现在说出那个名字,只会被嘲笑,被讥讽一个奴隶也配用这种名字。
阿杜停住了脚步,他本能扭过头去,目光顺着那残破的街道望去。
街道两边的同胞们还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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