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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我！别杀我！"赵德厚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我投降！我投降！"
德械师的士兵走过来，将他像死狗一样拖了起来。赵德厚脸色惨白，裤子上湿了一片，哪里还有半点刚才"中午在衢州吃午饭"的威风。
战斗从清晨开始，到中午就已经结束了。
何茂枫走出指挥部，看着眼前的战场，满意地点点头。
战场上到处都是北伐军的尸体、丢弃的步枪、火炮残骸和军旗。德械师的士兵正在打扫战场，将俘虏集中看押。
"清点战果。"何茂枫说。
副官快步跑来，满脸兴奋："报告师长！歼敌八千余人，俘虏六千余人！其中，北伐军第二师师长赵德厚和江西新军师师长钱世荣都被活捉，两人瘫在地上跟死狗一样。缴获火炮四十余门，步枪上万支，弹药无数！还有赵德厚的指挥部，连他的望远镜和配枪都缴获了！我军伤亡……三百余人！"
何茂枫微微一笑。
"三百人换一万四千人。这一仗，打得漂亮。"
他转身走回指挥部，拿起电话。
"给我接上海，陈公馆。"
上海，陈公馆。
陈子钧正在书房里看地图，电话铃声响起。
"少爷。"莫兰芝接过电话，听了几句，然后递给陈子钧，"何师长的战报。"
陈子钧接过电话。
"少帅！"何茂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北伐军两万大军，已经被我击溃了！歼敌八千余，俘虏六千余，缴获火炮四十余门，我军伤亡仅三百余人！"
陈子钧嘴角上扬："何叔，又是漂亮的一仗。"
"这些北伐军，数量倒是多，但一打就散，根本不经打。"何茂枫笑着说，"少帅，您放心，别说两万人，就是二十万人，我何茂枫也照单全收！"
"好。"陈子钧说，"继续严守防线，不用主动出击。等他们再来，继续狠狠地打。"
"明白！"
陈子钧放下电话，走到窗前，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两万人，半天就打完了。何叔这把刀，磨得够快。"
他转过身，看向莫兰芝。
"兰芝姐，北伐军后方有什么动静？"
莫兰芝神色凝重："少爷，北伐军败报传回后，整个后方都震动了。据说常凯申收到战报后，当场摔碎了茶杯，暴怒不已。他那几个心腹将领连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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