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那狭长的丹凤眼与姜祁对视，笑眯眯的说道。
若是之前，白素贞可能不会说，但现在，二人在这杀伐地修罗场中并肩作战，比最开始熟稔了许多。
之前觉得不好意思的事，现在也能落落大方的倾诉。
姜祁点点头，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来。
虽然姜祁心里早有一些思量，但怎么比的上当事人自己说？
吃瓜，乃是人之本性也。
白素贞想了想，突然问道：“姜道友先想一下，如果你是一条蛇，一条很漂亮的小蛇，被捕蛇人抓住，因你蛇躯好看，便准备把你喂大了，好把蛇皮卖个更好的价钱，从此日日强逼伱吃大量食物，不吃便以铁钳掰开强喂”
姜祁听着，神色逐渐怪异起来。
白素贞的举例依旧在继续：“如此折磨的日子，你过了一年，一年之后，你虽表面光鲜，但腑脏已经不堪重负，伤痕累累。”
“你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脱，后有幸觉醒灵智，修行得道，炼化喉头横骨，也记起了灵智混沌时的这桩事。”
“后来，你误打误撞拜了骊山娘娘为师，终于修行有成，但那一年的经历，仍旧如梦魇一般困着你。”
“你想去报仇，但几百上千年过去，当初的捕蛇人已经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我不依不饶，要去寻那捕蛇人的转世，但师尊却不许。”
“于是，我与师尊订下三百之数，师尊恼我执拗，便把我关进了罪囚城。”
说罢，白素贞看向姜祁，丹凤眼中带着委屈与愤怒。
“姜道友，此时你会如何做？”
我能怎么做，你说到一半的时候视角就已经变成你自己了啊。
姜祁眨眨眼，属实是没有想到，原来白素贞去找许仙不是报恩，而是报仇
这让姜祁再一次确认，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虽然与前世记忆中的神话故事有些相似，但也不是那么相似。
姜祁正想着，发现白素贞依旧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似乎一定要一个答案。
“是我的话.”
姜祁与白素贞对视。
“我大概会是和道友一样的选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