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说号舍是抽签定的,不能换。”
“他急的都快哭了,求爹爹告奶奶,人家却根本不搭理他。”
李俊笑着说道。
“活该。”
“让他之前嘴贱。”
汪显祖有些解气的说道。
“那这家伙多半第一场废了吧?”
张文渊问道。
“具体我不知道。”
“不过,他考得多半不好。”
“我出来的时候看见他脸色铁青,浑身都快被茅厕腌入味了。”
“想想他还有两场,我都替他觉得痛苦。”
李俊摇头说道。
“哈哈!”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古人诚不欺我!”
众人笑了一阵,又聊了几句。
随即各自散了,回去准备第二场……
……
休息一晚上后。
次日清晨,众人再次入场。
第二场的搜检依旧严格,流程跟第一场一模一样。
这次碰巧的是,王砚明在人群里竟然看见了海刚峰。
他还是那身旧衣服,背着他那个书蓝,站在另一队的末尾。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海刚峰微微点了点头,王砚明也笑着点了点头。
没来得及说话,前方的举子便鱼贯入号,接着锁龙门,封贡院。
会试第二场,开始了。
因为有了第一场的经验,第二场不管是进场还是捜捡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大概只花了三个时辰不到,便已经全部入座完毕。
中午时分。
第二场开考前,主考胡御史竟然难得露面了。
站在贡院中央的高台上,训话道:
“本官胡邦国。”
“此番奉旨主考,有几句话要说在前头。”
“会试取士,取的是有真才实学之士,第一场考的经义根基,第二场考的实务。”
“文章写得再漂亮,判语不通,诏诰不合格式,本官照样往下压。”
说着,他顿了顿,语气一沉道:
“本官听说,第一场结束后,有些士子对会试考场的环境颇有微词,更有甚者,甚至在背后大骂礼部,说发的是劣炭,火烧不旺,冻得大家写不了字。”
“但你们想过没有?会试考场历来就是这么过来的,为何以前没听大家说过这些,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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