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坐着一道半透明的金色苍老虚影。
“九龙涅槃草！”楚清歌瞳孔微缩，“传说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帝药！”
蒲团上的金色虚影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目光越过楚清歌，死死钉在楚风身上，嘴角扯出一抹慈祥的笑意。
“不错，正是九龙涅槃草。吾乃天墟，苦守天渊百万年，终于等到了人皇传人。”
天墟残魂抬起枯槁的手指，指向祭坛上的九彩药液，声音透着一股蛊惑：“孩子，上前一步，放开你的识海与丹田。吾将毕生帝道感悟连同这株帝药，一并传授于你！”
楚风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这道金色虚影。
这老头看着仙风道骨，头顶还顶着一圈功德金光，卖相相当不错。
但楚风的破妄神瞳开启到极致后，却清楚地看到，在这老头金光璀璨的魂体脚踝处，连接着一根细若游丝的黑色血管，正顺着蒲团钻进下方的血色祭坛里。
天墟大帝跟自己可没半毛钱血缘关系，上赶着送帝药送功法，还得放开识海和丹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午餐。
楚风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往前走了两步，搓着手道：“老前辈，这多不好意思啊。素昧平生的，一上来就送这么大礼，我这人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金色虚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急切，声音愈发温和：“无妨，太古人皇和吾乃是生死之交，你既是人皇传人，那便理应受得这份大礼，快走上祭坛，吾这道残魂撑不了多久了。”
“等等，小风！”楚清歌一把拽住楚风的衣袖，剑眉紧蹙，“传承只需以玉简或神念烙印即可，为何要完全放开识海防御？”
金色虚影脸色一沉，冷哼道：“小女娃，懂什么！帝道传承浩瀚如海，若他本能抗拒，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识海崩碎！你是在质疑本帝？”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虚影身上散开，震得大殿内的玄金锁链哗啦作响。
楚风反手拍了拍楚清歌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转过头，看向金色虚影，叹了口气：“老前辈，您别生气，我大姐也是关心则乱。不过呢，晚辈这人有个毛病，收礼之前，习惯先验验货。”
“验货？”金色虚影一愣。
“对啊。”楚风手指一翻，那方古朴厚重的人皇印直接托在掌心，金龙虚影盘旋而出，“您老既然是人皇的生死之交，您伸手摸摸这方印，看看人皇印有没有反应。”
话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