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露出一个很悲怆的笑容：“他拿我女儿威胁我，让我做他的白手套。”
“整整二十五年了，盗墓、销赃、走私、杀手……我这双手不知道沾了多少血。”
“可能就是报应吧，我女儿去年病死了，她走之前跟我说，爸，我希望你能做个好人。”
“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只能成为他无情的杀人机器，但女儿都死了……呵呵，我不想被他再摆布！”
“他也知道这一点，让我在这里等你，说是事成之后会安排我出境。”
“其实我清楚，以他的行事作风，不可能留我这个活口出去乱说，我这条命，早就是他棋盘上的一颗弃子了。”
“陆警官，为了女儿，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郑先生的全名叫郑，呃……”
陆鸣听着赵九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突然一变，迅速上前扶住了他：“老九，你怎么了？”
赵九瞳孔迅速涣散，发紫的嘴里冒出许多白色泡沫。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右手指着一个方向，本想张嘴说话。
嘴里却瞬间飘出刺鼻的杏仁味。
“是氰化物！所有人退后！”
方佳大喝一声，下意识拉着陆鸣往特警身后退去。
然而陆鸣却挣脱开了她的手，蹲下身，用力捏住赵九的下巴，仔细看了一下他的口腔。
被人下了毒，杀人灭口！
“这郑先生，肯定又是故意的！”
陆鸣握紧了拳头。
“这么一个重要活口，决定坦白时却毒发身亡了，那等于算到赵九会背叛！”
而看赵九的脸色，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也可能想到被下毒，但却想不到，郑先生能把时间算的这么准。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又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