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牛做马,一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严老头摆了摆手,
语气平淡:
“你不用谢我,我不是救你,是守这墓园的规矩,孤雄这辈子见多了血,死后这块地方,就别再沾腥了。”
严老头话虽说得冷,
却没赶她走。
丫头就这么在墓园住了下来。
茅草棚侧边有个废弃的柴房,她简单收拾了收拾,铺了点干草,就算有了个家。
她产后本就亏空,
又挨了打骂、
一路奔逃,身子早就伤了根本。
刚开始还能勉强扫扫地、挖点野菜,后来越来越差,走几步路就喘得厉害,咳嗽起来没完,常常咳得帕子上沾了血,也偷偷藏起来不让人看见。
可每次低头看见怀里的孩子,
她眼睛里就又有了光。
她给孩子取了个贱名,叫石娃。
山里人都说贱名好养活。
她不求孩子大富大贵,
不求他光耀门楣,只求他像石头一样硬邦邦的,能平平安安长大,不用像她一样躲躲藏藏、任人欺辱。
山里日子苦,
没米没肉,
天天野菜汤就着粗粮饼。
石娃从小就瘦,胳膊腿细得像柴火棍,皮包着骨头,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很,像极了她妈。
丫头看着就心疼,
总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孩子。
要是他生在普通人家,哪用跟着自己躲在这荒山野岭,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就这么熬了八年。
石娃八岁了,
瘦瘦小小,话不多,却懂事得早,天天跟着严丫一起捡柴、拔草,从不哭闹,也从不喊饿。
这天午后,
他蹲在山崖边玩,
抬头一眼就看见悬崖峭壁上,斜斜长着几棵野桃树。
枝头挂着三两个粉嘟嘟的鲜桃,红通通的,看着就甜。
石娃盯着桃子,
偷偷咽了好几下口水。
他长这么大,还没尝过桃子是什么滋味。
这一幕,
被身后的小凤看在了眼里。
她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孩子长到八岁,连个桃子都吃不上,都是自己这个当娘的没用。
当天傍晚,
趁着石娃去捡柴,
丫头扶着墙,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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