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树,许是水土不服,才养成了这般。”
京城的水土,不养人。
三代袭爵,定安侯府能撑到今日,已是不容易了。
跨进屋内,中草药的涩味比从前更加重了。
沈清棠不自觉的地皱一下眉头,她走到一旁的躺椅前,朝着老太君微微福了福身:“不知老太君寻我来,有何事?”
一块厚重的毛毯搭在了老太君的腰上,这位精瘦的老人吃力地地着绿袖的胳膊,坐到了一旁的梨花交椅上,椅背放着一个软枕,方便她靠着。
不过短短半日,方才在宴席上神采奕奕的老太君,已佝偻着身子,面色沉沉,再无精气。
绿袖搬来了一张圆凳,放在了老太君的身侧。
沈清棠顺势坐下,却在瞧见老太君那病怏怏的模样后,不禁眉心一抽,顿时觉得自己做得得过了,许是不该让周温礼与叶寒月在今日出丑,闹得沸沸扬扬。
可事情已然发生了,纵然她后悔,也无济于事。
她心疼老太君,那谁来心疼她呢?
“刚刚的事,你应该听说了。”老太君说话间,咳嗽了两声,她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李氏犯了心疾,被人扶回了松鹤堂。这府中没个当家的人,不行。”
“棠儿啊,你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这最后一句,虽是在询问沈清棠的意见,实则带了几分打探的意味。盼着沈清棠能帮着他们,将此事再遮掩遮掩。
更盼着,沈清棠能撑起这个家。
只是,老太君心知肚明:怕是再也遮不住这丑事了!
周瑾礼受了重伤,还需修养些时日。但周温礼与叶氏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是绝不可能再瞒着他了。
兼祧两房之事,自然也瞒不住……
若周瑾礼问罪起来,便是她这个做祖母的,都无颜相对啊!
“方才我去看过了大爷,大爷虽流血过多,但无性命之忧。”沈清棠避开了老太君的话,转而提起了周瑾礼的伤势,“林太医也来看过了,腿伤虽有拉扯,但只要再养上几日,也就好了。”
闻言,老太君面色一沉,眼中的忧虑更甚了,她忙插过话头,一把握住了沈清棠的手,急急道:“棠儿啊,女子和离不易。我知你死了心,可若是我将整个定安侯府交到你手中,你也不愿吗?”
先前,只是想着利用和离之事,先稳住沈清棠一些时日,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坚决,非要与周温礼和离!
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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