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周温礼百般不愿,也只能听从。
沈清棠从前以为,自己嫁的人是顶顶好的如兰君子,可这些日子,她已经看明白了,周温礼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的小人,除了伪装出那一幅温润如玉的性子,实则败絮其中,草包一个。
他畏惧李氏,自然会畏惧老太君。
片刻后,周温礼咬着牙,不甘心,却还是有些畏惧地抬手,强忍着疼痛与手抖,一笔一画的签上了字,另盖上了手印。
只是为了恶心沈清棠,周温礼故意避开了绿袖递过来的红泥,反而指尖沾着血迹,狠狠印在了和离书上。
“如此,你们满意了吧!”周温礼收回手,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耷拉在长凳上,却是一开口,的的好像是老太君为了自己,故意逼他!
绿袖愈发觉得寒心,不知眼前之人到底是何时被养歪了,生出了这等卑劣的性子来。
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大抵指的就是这般。
“二爷还是好好想想,为何会将这好好的日子,过成这般?”绿袖收回了和离书,摊开在掌心晾干字迹,“究竟是老太君逼了你,还是你自己所致?”
事已至此,绿袖也不再多言。她朝着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退下,而后又让几个小厮抬着担架,将周温礼送了回去。
那一株石榴树上,到底是开了一两朵小花,只是风一吹,就落了地。花瓣飘散,零落成泥,看不出一丝灿烂。
绿袖半弯着腰,进了门,她不知屋内人可听见了周温礼刚才的那些话,她是怕老太君伤心的,老太君自幼便疼周温礼,到头来,却被他埋怨上了。
一时,绿袖心底也不得劲。
快到黄昏时,微弱昏黄的光线透过窗照进来,落在四四方方的地砖上,印出了一两道枝桠的影子。
沈清棠喝完第二杯茶时,绿袖走到了她面前:“二夫人。不,沈姑娘,请过目。”
一封简简单单的和离书,寥寥几十个字,却是她重获自由身的关键。
沈清棠一行地地看了过去,目光最终落在了那签字画押的左下角处,心下终是安定了许多。
“过几日,我会将叶氏送走。”老太君苦笑一声,那双浑浊的双眸中交织着悲凉与凄苦,夫君早逝,她一个撑起了定安侯府,太累了。
这份累,不该让眼前的女子也受着。
“至于兼祧之事,原本就是无奈之举,此事若是瑾礼问起来,劳烦你帮着说几句好话。莫要,伤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情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