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招呼她们在我身边坐下：“你们俩想好了没有，一定要吃这碗饭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如果决心已定，那我就……不勉强你们，尊重你们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我看不起的生活方式，也许，就是人家期待的生活！
小双点头，低声说道：“想好了祖哥，家里穷，挣钱最重要。在这里做，也不累。”
我噗嗤一笑。
不累？真是孩子话，不知道稼穑艰难。
这世上，就没有不累的工作。
大双抱着我的胳膊：“祖哥，你笑什么？”
“笑你们孩子话，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自己的深浅。”我托起大双的下巴：“累不累，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在这里做，陪酒陪到吐，天亮才下班，累不死你就怪了！
……
深夜十一点，我也有些累。
干脆去桑拿部洗个澡，安排个套间，就在这里睡下了。
这里有席梦思大床，睡觉很舒服的。
小双一直跟着我，照顾着我。
次日，上午八点多，我才懒洋洋地醒来。
“祖哥，你醒了？”小双看看时间：“时间还早，还能睡一会儿的。”
娱乐城上午不营业，的确可以睡个懒觉。
“行，给你个面子，再睡一会儿。”我伸个懒腰，问小双：“第一天上岗，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累倒是不累……”小双红着脸，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很私密的话。
就像新婚妻子对新婚丈夫那样说话，娇羞不可言。
我哈哈一笑，摇了摇头：“以后习惯了，就不会这么累了。一开始嘛，总有些不适应。”
“祖哥，以后就靠你关照了。”
“放心吧小双。”
“不，我是大双啊祖哥。”
“啊，大双？我看看……”我愣了一下，仔细打量身边的美人。
唉，大双小双，我还是分不清楚！
两人一模一样，浑身上下都一模一样，双兔傍地走，安能辨她是雌雄？
我正在努力寻找大双小双的区别，电话响了，是春燕老家的号码。
“春燕！”我很激动，坐起来接电话：“春燕，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