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推到陈青澜面前。
玉镯很旧,边缘有磨痕。
“忍。”
陈青澜看着那只镯子,没有伸手。
皇后道:“东宫这次若能躲过,你照旧做太子妃。若躲不过,你听话,本宫保陈家不被牵连。”
陈青澜眼眶发酸,硬压了回去。
“娘娘如何保?”
皇后眼底一沉。
陈青澜知道这话冒犯,可她必须问。
一个被皇帝绝了子嗣的皇后,一个只剩名分的中宫,凭什么在废储风波里护陈家?
皇后没有发怒。
她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你是忘了,本宫膝下,还养着两个小皇子。”
陈青澜手指僵住。
皇后看着她:“他们年纪小,干净,听话。若太子失势,皇上总要往后看。本宫养着他们,便还有说话的份。”
陈青澜脑中闪过东宫正殿被封的门。
皇后已经在看下一步了。
“娘娘要臣妾替您做什么?”
皇后把玉镯推近。
“不必替本宫做什么。你只要闭嘴,养伤,别让陈家跳出来替太子喊冤,也别让陈家急着撇清东宫。”
陈青澜看着玉镯。
两边都不能动。
动了便成靶子。
“臣妾若不答应呢?”
皇后看她半晌,语气仍稳:“那本宫会换一个听话的人,同陈家说话,陈大人为官多年,最懂取舍。”
陈青澜掌心冒汗。
这话比威胁更重。
她伸手,拿起玉镯。
玉镯入手发凉。
“臣妾明白。”
皇后看着她把镯子收进袖中。
“回去吧。记住,受委屈时别哭给外人看。外人只会看你笑话。”
陈青澜起身行礼。
“臣妾告退。”
她走到殿门口时,皇后忽然开口:“腿上的伤,让太医院好好记。”
陈青澜脚步停住。
皇后看着她背影:“忍,不等于把证据丢了。”
陈青澜喉咙堵住。
过了半息,她低声应下。
“臣妾记住了。”
……
萧景寒被拖回天牢前,先被带进了西侧小刑房。
门关上。
外头只剩雨水敲檐。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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