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衍常用军印。
更旧。
他喉间动了动,伸手去暗格。
柳如烟脸色变了:“王爷?”
顾墨染取出半块柳家旧铜牌。
铜牌边缘压在图上。
残纹一点点合住。
药杵停在钵沿,苏瑶的笔也停了。
系统面板在眼前弹出。
【柳家旧军线与逸州旧营存在隐藏关联。】
【风险上调。】
【机会上调。】
顾墨染看着那行字,手掌压住铜牌。
父皇把他赶去逸州。
却把他赶到了柳家旧营门口。
……
安王府接旨后,前厅的茶盏碎了一个。
顾墨辰坐在主位,手里捏着圣旨,纸边被压出折痕。
“相州安阳县。”
他念出这五个字时,牙槽咬紧。
幕僚周怀礼站在案侧,头压得很低。
“殿下,相州虽不及逸州富庶,却是北线要地。朝廷历来重视,殿下就藩后,未必没有施展之处。”
顾墨辰抬眼。
“你安慰本王?”
周怀礼喉结滚动:“属下不敢。”
顾墨辰把圣旨摔在案上。
“老三去逸州。蜀锦、盐铁、水路、粮仓,全是肥肉。
本王去相州安阳,满地驻军,粮道还卡在兵部手里。
动银子,户部盯。动兵,兵部盯。修城墙,父皇盯。”
他越说,胸口越堵。
献丹案还没结。
陶无咎死了,韩彻死了,旧蜡还压在皇城司案柜里。
他一旦离京,京里的线谁来抹?
周怀礼往前半步。
“殿下,此时更该稳。太子被封,陛下疑心正重。若殿下临走前再动,恐怕……”
“稳?”顾墨辰冷笑,“稳在安阳等死?”
周怀礼低头不语。
顾墨辰站起来,在厅中走了几步。
“顾墨染最近每次踩在风口上,都能活着退。他真只靠装傻装病?”
周怀礼没有立刻答。
这话没人敢答。
顾墨辰停在窗前,指尖敲着窗框。
“他府里六家,哪一家都能用。逸州再富,也有刺史和折冲都尉。可他若有法子避开父皇疑心,带着六家资源进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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