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但我知道,咱们南阳府的文脉,今日更上一层楼了。”
“薛兄,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你一定要替我在顾爷爷面前美言几句。”
“我要给他端茶倒水,我要给他研墨铺纸。”
评席上。
周秉文端起茶盏,想要喝口茶压压惊。
“林兄。”
“我清河县这棵苗子,如何。”
林夫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都是敬畏。
“周兄,你清河县,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此赋若呈交布政司,南阳府今年童试的案首,便再无悬念了。”
王鹤教谕坐在最边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原本还想挑点毛病,可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半个字的反驳之词。
这文章,完美得让人窒息。
顾辞手腕微悬。
笔锋在纸上落下最后几行字。
“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
“登高作赋,是所望于群公。”
“敢竭鄙怀,恭疏短引。”
“一言均赋,四韵俱成。”
他收笔,将紫毫搁在笔洗边缘。
“学生献丑了。”
全场落针可闻。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鼓掌。
这种级别的文章,任何赞美都显得苍白无力。
乔怀安从评席上缓缓站起身。
这位南阳府文坛泰斗,此刻脚步竟有些虚浮。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那张书案前。
“老夫治学五十载,阅卷无数。”
“今日得见此文,方知何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乔怀安深吸一口气,给出了一句足以将顾辞推上南阳府神坛的终极评价。
“此文一出。”
“南阳府百年之内,再无人敢登高作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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