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能坏了商贾的体面。”
薛明阳拍着起伏的胸脯粗喘。
“伯父放心,不要薛家半文钱。”
“是做买卖的堂皇正道!”
他随后咽了口唾沫,将顾辞在酒楼里教的那套“盲盒”、“锦囊福袋”、“猜颜色贴桃花笺”的说辞,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连怎么裁成一丈见方、怎么掩盖颜色、怎么利用女眷占便宜讨彩头的心思定价,说得清清楚楚。
沈怀远听着听着,揪胡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从太师椅上缓缓站了起来。
沈涟漪的眼睛原本带着几分愁绪,此刻却慢慢有了光彩。
她作为首屈一指的商户之女,七岁便开始跟着算账。
这等商业嗅觉,她一听就懂。
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就已经推演出了整条前街的女眷排队抢购锦囊、拆盲盒时那种互相攀比盲猜的欣喜画面。
这卖的哪里还是布。
这是在收割那些深闺妇人们火热的好奇心。
“妙啊!太绝了!”
“老夫做了一辈子生意,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把劣势变成博彩的福袋,把烂在手里的贱卖变成祈福的噱头!”
“世侄,你这法子简直是神来之笔!我这就叫前院的几个裁缝来,连夜把这五百匹布全给裁了!”
沈怀远急吼吼地冲出后堂,去前厅找伙计张罗。
后堂里此刻只剩下沈涟漪和薛明阳两人。
外头的微风顺着窗台吹进来,扬起几缕细碎的纱线。
沈涟漪怔怔看着薛明阳。
带着一种少女情窦初开与钦佩交织的情绪。
薛明阳被她看得浑身发烫,伸手搓了搓胖脸上冒出的汗珠。
“那什么。”
“涟漪姑娘,你别发愁了,赶紧让人去城南多买些红色的签纸吧。”
沈涟漪没有接话。
她放下手里的毛笔,小步走到一旁的八斗柜前。
拉开最上面那层带着铜环的抽屉。
从里面取出一个绣工精致的小荷包。
荷包上绣着两只交颈的青色水鸟,针脚绵密细致,散发着淡淡的安神清香。
她走回到薛明阳面前,微微垂着眸子,将香包递了过去。
“这是前两日我刚绣好的。”
“里面装了些安神醒脑的香料。”
“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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