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游摸了摸下巴,压低声音。
“乖乖,这阵仗,不像是去游山玩水的啊。”
薛明阳嘿嘿一笑,一拍大腿。
“我懂了。”
“这帮蛮子在武侯祠撒野,还冲撞了咱们的府试案首。”
“这事儿府尊大人能忍?”
他凑近两人,做了一个噶脖子的动作。
“这叫秋后算账。”
“给他们随便安个刺探军情的罪名,直接拿下。”
赵文翰翻过一页书册,唇角轻微上扬了一下。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车轮碾过官道发出的咯噔声。
行至半日,日头逐渐偏西。
当车队在一个熟悉的三岔路口拐入通往清河县的土路时,车厢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要到家了。
路边的景色不再是府城的喧嚣繁华。
映入眼帘的,是清河县独有的田园农地。
得益于顾辞画的那份治水图纸,清河县如今水网纵横。
宽阔的水渠在田间交织,清流哗哗作响。
初夏时节,水田如镜,大片大片绿油油的秧苗连绵不绝,透着一股勃勃生机。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成了混合着泥土与芳草的清香。
薛明阳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座位上。
“总算回来了。”
“闻到这股泥土味,我心里才踏实。”
周秉文坐在头车,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清河县界碑。
他那紧绷了一路的肩膀,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这趟府城之行,这群清河县的孩子给了他太多惊喜,也是对他半生教书育人最好的肯定。
他收回思绪,目光望向前方,便瞧见不远处的官道旁,跑出来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衙役的短打劲装,看见车队过来,一边拼命挥手,一边朝着这边飞奔。
头车的车夫赶紧勒住缰绳,将车停下。
那衙役跑到车前,连气都来不及喘匀,对着周秉文就是一躬到底。
“周先生!”
“可算把您给盼回来了!”
周秉文认得他。
这是县衙班房里的老衙役,姓张。
“张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张衙役直起腰,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
他指了指身后不远处拴在树下的健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