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说的就是阎埠贵。
这老阎家跟着老罗家,可谓是两个极端,正儿八经的两个极端。
听着对门老罗家的欢声笑语,坐在炕头上抽烟的阎埠贵有些不自然地咧了咧嘴。
瞧瞧人家,再瞧瞧自己家?
算了,还是别看了,看多了上火!
能不上火吗?本来他们老阎家的人口不算是这个四合院里面最多的,但也绝对不是垫底的。
可现在呢?
阎家老大走了,老二走了,老三下乡了。
老四刚刚吃完饭,回去睡觉了。
总感觉像是个眨眨眼的功夫,这间屋子里就剩下他阎埠贵和他媳妇俩人。
一股子孤单寂寞冷,没来由的,也没打任何招呼,直接把阎埠贵给裹了进去。
阎大妈坐在炕边,手里还在缝着鞋垫子,闲着没事干点活。
总之干什么活不是干,干什么活不是打发时间?
“行了,这个鞋垫子缝完就睡吧,我看着你这弄的也差不多了,别熬了。”
阎埠贵咂咂嘴,看向老伴,没话找话。
阎大妈倒也没多想,应了一声,“我知道,你放心,咱们家的煤油我心里都有数。我这边就剩下最后两针了。”
阎埠贵扯扯嘴角,讲道理,他的本意好像并不是这样子的。
真的,他阎埠贵的本意是想着让他老伴儿休息休息的,没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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