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袁晟是被杀的？”
“我……”陈敏咕哝几下，没说。
赵初阳又问了她一遍，她也只是沉默。
最后，赵初阳只好把她也请到了审讯室。
此时，审讯室里。
姚琛看到云衡进来，第一时间便问：“警察同志，你们叫我们来警局，到底是有什么事啊？”
想到在警局门口遇到了袁晟的妻子，他表情一动，“难道是袁晟落网了？”
云衡让赵初阳联系他们时，并没有让他告诉姚琛夫妇袁晟死了的事情。
云衡看着面前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姚深，直接开门见山:“今早我们发现了袁晟的尸体，他死了，而且尸体就埋在城南姚氏企业下的工厂里。”
姚琛脸上激动的表情一点点收回，“警官，你们该不会认为是我杀了袁晟吧？”
“虽然我是很想杀了他为我儿子报仇，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他躲去了哪里。”
“况且你们警方都抓不到他，凭什么认为我能找到他还杀了他！更何况你说的那个工厂，早就废弃了，无人看守，谁都可以进去！”
云衡没有错过姚琛脸上的表情，他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
不过……
“既然工厂早就废弃了，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将它卖出去？”
姚琛扯了扯嘴角，“既然有人主动来收购，我又不傻，能赚到钱我当然要将它卖出去啊。”
云衡已经看过秦泰的笔录，说是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说这个工厂的地皮以后有大价值，才去收购的。
云衡只是想试探姚琛一下，结果姚琛表现的滴水不漏。
另一个审讯室里。
“死了？”
得知袁晟死了，而且还是被杀的，钟茹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死的好啊！”
“肯定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所以才让人把他给杀了的！”
罗莹跟记笔录的女警对视一眼。
前者问：“半个月前你有没有见过袁晟？”
“你们怀疑我是凶手？”钟茹雪冷下脸来，表情也扭曲了一下，“是，我是恨他，恨不得他立刻去死！明明当初我们已经把钱给他了，可他竟然还对我儿子痛下杀手！”
“如果我能把他给杀了的话，我一定要把他的心他的肝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这意思也不是她下的手。
姚琛夫妻二人的确对袁晟有很深的恨意，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