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诗道的理解,终究不如凉甘四大文宗深刻,亦不如他们周全。
她微微颔首,轻声道:“前辈所言极是。孔圣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今日得闻四位文宗前辈教诲,方知其中深意。三位前辈,皆是我君宜泪之师也。“
凉、甘两州俊杰闻言,皆深以为然,有说有笑,各姿各态,千姿百态。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朔西郡王来使,书已定,论已败。
此事实也。
君宜泪若有所思,心中那丝对奇迹的期待,似乎也随之磨灭。
她虽明白其中道理,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孔由几眼——这般年纪,竟能代表朔西郡王出使,着实不易。
看着孔由那略显稚嫩的侧脸,她心中竟又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仿佛希望这少年能创造奇迹一般。
此时。
杜子腾立于孔由身后,将四位文宗的论断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心中暗生腹诽。
这些老家伙皆是深不可测之辈,怎能把话说得如此笃定?
古语有云:“大言五十而蔽其一,大言四十九而蔽其二。“凡事皆留变数,岂能断言绝无可能?
他虽对四位文宗的论断不以为然,却丝毫不担心孔由会输。
毕竟,孔由亦是儒家之士,胸中自有其志。
朔西郡王虽非他的王爷,但听闻王爷乃是圣人之资。
凡夫俗子,又岂能揣度圣人之资的渊博?
若人人都能懂圣人之资,那这世间圣人,岂不是谁都能做了?
此时。
皇甫胜心中狂喜。
他仿佛已经看到,此战过后,自己必将名声大噪,名扬天下,甚至能得到更多大人物的赏识。
但他脸上却没有半分得意之色,反而带着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朔西郡王此举,分明是看不起他——竟派一个毫无诗赋根基的侍从来羞辱他,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孔由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时,心中又生出一丝怜惜。
毕竟对方只是个孩子,身不由己,被推到这个台上。
他皇甫胜自诩君子,哪怕再酸腐、再迂阔,也始终认为自己是君子。
以大欺小,非君子所为。
更何况,对方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赢了也不光彩。
于是,他神色柔和,带着几分心疼,语重心长地对孔由道:
“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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