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今日子提醒道。
“好。”
明菜低下头，尝试了一下，旋即说道：“我扶不起来。”
今日子叹息一声，和明菜合力将龙马扶起，用枕头将他的上半身抬高到半躺着，侧过头来。
明菜用勺子舀起一勺水，轻轻抵在他唇边。
龙马本能地抿了一下，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没有呛咳。
她松了一口气，又喂了第二勺。
龙马的眼皮抖动起来。
明菜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龙马，能听到我说话吗？”
龙马缓缓睁眼，眼神还有点涣散。
“你叫什么名字？”
“......小山龙马”
“知道在哪儿吗？”
“大概是..在地狱吧？”
龙马发现他除了个裤衩子以外，已经没有别的衣服可以挡住他的尊严了。
这种感觉，比那次在大空地上穿蝴蝶翅膀被明菜看到的情景还要糟糕一万倍不止。
龙马咬牙发颤道：“我要报警.......这家店的柳橙汁喝起来怎么会是火辣辣的感觉，居然还会让人昏迷，黑店！”
“不是..不是这样的。”
明菜连忙解释道：“我那杯是鸡尾酒，不是柳橙汁。”
她低头抽泣道：“我不该骗你的，我以后会戒掉的。”
今日子难以置信地歪头。
她怎么记得明菜说过，谁劝她戒酒他就远离谁？
“为了我戒酒吗？”龙马轻声问道。
“嗯。”
“不用。”龙马说道，“你自己能够把控好量就可以了。”
“我是因为酒量问题，只能浅酌，所以很少喝而已。”
他吃力地支起身子，看着明菜说道：“我不需要你为我改变，因为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