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
“我说来人,把他拖出去。”
陈炎点头,“确实高级一点。”
白芷跟在后面。
她已经换下了听雪楼的白裙,披着一件素色外衣。
手里抱着琵琶。
老鸨没敢拦。
不但没拦,还亲自送到门口,笑得比哭还难看。
“世子慢走。”
“白芷姑娘以后若想回来看看,也随时……”
陈炎回头。
老鸨立刻闭嘴。
“不是回来接客,是回来看看。”
陈炎说道:“听雪楼以后好好做买卖。”
“别碰不该碰的债。”
“也别帮人逼良为娼。”
老鸨赶紧点头。
“明白,明白。”
陈炎走了两步,又停下。
“还有。”
“曲子不错。”
“以后少让乱七八糟的人糟塌。”
老鸨愣了一下。
然后眼框也有点红。
她在这行里混了半辈子。
好话听过不少。
但那些好话,大多是喝多了之后摸着姑娘手说的。
像陈炎这种骂完人还夸曲子的。
真少。
……
县衙。
田大富刚准备睡。
衣服都脱一半了。
衙役又冲进来。
“老爷!”
田大富一把捂住胸口。
“又怎么了?”
“世子来了!”
田大富眼前一黑。
“他白天不是来过了吗?”
衙役哭丧着脸。
“这次还绑了人。”
田大富穿衣服的手都开始抖。
“绑谁?”
“周万金的儿子,周绍。”
田大富差点把裤子穿反。
“祖宗啊。”
“这又是哪一出?”
田大富赶到前堂的时候,陈炎已经坐下了。
周绍被丢在地上。
赵承轩坐在旁边喝茶。
白芷站在堂下,显得有点拘谨。
田大富一看周绍,脑袋就疼。
周家不是普通商户。
大宁城北最大的粮商。
军中不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