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说:“吃这个吧,对胃的刺激会小一点。”
江执屿有些沉默,他看着眼前的白粥,心里的酸涩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但他很快重新抬起头,和米蓝对上目光,他的眼中溢满了光,神情真挚:“谢谢你,米蓝。”
米蓝假装不在意地撇开了头,嘴硬地回话:“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我做的,只是和工作人员说了一声而已,不用谢我。”
江执屿笑了笑,没再回话,低下头,拿起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认真吃着。
三公舞台的练习,林森和米蓝没办法像老父亲一样盯着,但他们在临走前反复对着江执屿强调:“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了,就马上停下,不要硬撑,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被严厉叮嘱的江执屿小声应了一下,没有坚持做叛逆儿童。
接下来的舞台练习,他在保证训练量充足的情况下,还是适当减轻了一些训练负担。
另一头的陈越看见了关于自己的爆料,一拳砸在墙上。
他脸色阴沉,内心的阴暗情绪肆虐。
虽然陈越知道这件事早晚有一天会被爆出来,但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的脑中无法控制的浮现那天那时的场景,想起了那夜浓密的雨和在雨中离开的背影。
莫名情绪带来的心理冲击让他一下子显得有些自卑又敏感,感觉身边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在嘲笑他,那些没有什么情绪的目光像锐利的针,刺得他皮肤生疼。
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挣扎,主动找到了江执屿:“江执屿,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彼时的江执屿正在前往另一间训练室的路上,突然被他拦住。
江执屿眼中带了些疑惑和回忆:这句话好耳熟。
他很快回过神,在陈越灼热的目光中淡淡回复:“没有。”
然后江执屿就想越过他,继续往前走,却在下一刻被对方猛然拉住了手臂。
有些大的力道一路往下,牵扯到了他的腰腹,导致那处隐隐的疼痛又有些加剧,这使得他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
陈越误会了江执屿的表情,以为他嫌恶自己的触碰,当即情绪有些失控。
他的音量放大,带着微不可察的崩溃:“你就是看不起我!”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我会还你钱的,我只是当时没有那么多现金而已。”
江执屿猛地挣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在意,我也没有看不起你,从头到尾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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