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所嫌弃的劣酒给放倒。
三个人站起来,摸出几块碎银子放在桌上。
下了楼,站在巷口。
天还是阴的,雨终究没有落下来。
三人趁着天尚未黑,一步步送杨开骥,闲散地逛街一般,慢慢走回了杨府。
杨府门口。
“差不多了。两位……”
裴璋问:“具体哪天走啊?”
杨开骥说:“就是这几天吧。”
杨开骥看着两人,想起今天去贡院时的感悟,最后一次开口:
“以德,景圭,那一日,你我三人在贡院廊下对谈,那是我此生最快乐的日子。”
裴璋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他冲上去,一拳捶在杨开骥的胸口。
“不是你这个人,”他声音哽住了,“你这个人,非要这样吗?”
杨开骥被他捶得退了一步,但脸上还是那样挂着笑的。
裴璋松开手,退后两步,别过脸去。
把位置让给顾辰。
顾辰走上前:“顾某此生,非常荣幸,有你这个好友。”
“我也是。”
随后,裴璋和顾辰整了整衣冠,向杨开骥深深一揖。
杨开骥也整了整衣冠,还了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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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璋擦揉了揉眼睛。
“走吧。”
两人行了几步。
顾辰突然发问:“景圭,你是不是方才听见了?”
裴璋的脚步没有停。
他走在前头,顾辰看不见他的表情。
裴璋问:“何出此问呢?”
“你故意趁着佯装醉酒,让伯远有时机,问我那桩事。”
裴璋停下脚步,等顾辰走到与他并肩,随后与他同行。
“分明是你故意在我面前对伯远说那些话,是你有什么想通过我的推敲来解惑的,没错吧?”
顾辰却说:“我想先知道,你都推敲出了什么?”
裴璋双手背负:
“以德,你知道的,我这辈子,没多少大志向,唯一的爱好就是老婆孩子。”
顾辰点头:“嗯,你一双慧眼,却从不刨根问底。在你眼里,过得踏实自在,最是要紧。”
“可有些事,你不想知道,它也会自己找上门。”
顾辰问:“何出此言呢?”
“嗯,一切都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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