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蒙古话。
程壑川告诉他任务后,他没有犹豫:“卑职遵旨!”
几天后和亲队伍出发。
在两个月后抵达了鞑靼王帐所在的牧场。
“公主”被安置在一顶独立的帐子里,每日有人送饮食来,也有侍女陪同在帐外走动。
林安逐渐适应了‘公主‘装扮,按照接到的指令,在帐子周围走熟了路径,也观察过几次阿鲁台出入王帐的时间和随从人数。
但阿鲁台身边始终有两名护卫随行,他在人群中的位置也被固定在前列,林安始终没有找到单独接近的机会。
到了第五个月,阿鲁台开始注意到这位“公主”的一些举止和寻常女子不太一样。
走路的步幅比一般女子大,坐下的姿势也不像从小在帐中长大的女子那样顺势屈膝,有时扶物时露出的手腕线条也比宫中常见的女眷结实。
他没有当面点破,但让人加强了王帐周围的巡视。
林安察觉到巡视频率变化后,知道不能再等了。
第六个月初的一个夜里,他从帐中出来,避过外围巡逻的间隙,沿王帐外围绕到侧后方,从帐帘边缘探入。
阿鲁台正坐在案后看一封文书,林安没有等,抽出簪子,靠近案侧,将簪尖朝着阿鲁台颈侧刺了过去。
阿鲁台偏了一下,簪尖划过肩膀外侧,没能刺中要害。
帐外的护卫已经冲了进来。
林安没有试图逃脱,他在被按住前翻腕将簪尖又往深了推了一分。
护卫将他按倒在地时,簪身已经脱手,落在帐毯上,尖端沾着一层薄血。
阿鲁台让人把他拖出帐外。
夜色中,护卫剥掉了他身上的女装,露出底下的男装束腰和皮靴。
阿鲁台站在帐门口看了一眼,没有问话,挥了一下手。
林安被押往帐外一片空旷的戈壁滩上,走了大约一里路才停下。
弓弦在夜风中响了一声,接着又响了几声,间隔均匀,像在测试弓的拉力。
声音停了之后,戈壁滩上重新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一具尸体被留在戈壁边缘的砾石地上,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全部剥去,只剩下一条旧布裤。
有人用一块旧布把尸体盖住,后来又有人来收走了布,没有再把任何东西盖上去。
消息在二十天后传回北京。
朱棣正在行宫偏殿看一份河工图,听完禀报后没有抬头,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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