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当日上报给任何太医或管事,一直等到一个月后才说出来。
她说是怕自己认错了药,所以没有声张,但又不承认自己可能认错了。
程壑川又查了当月的太医院药柜出入记录和煎药房的药渣登记,发现孙妃的安胎药每隔几日都会由专人统一收集、称重、登记、焚毁,从未滞留过夜。
如果那包药真有异常,药渣登记册上会有相应的记录。
但册子上的条目正常,字体端正,没有涂改,审核签押也齐全。
第六天,程壑川回到乾清宫偏殿,把几份记录并排摊在案上:“陛下,当日坤宁宫确实送过药,送的是太医院统一配发的安胎方子,与孙妃名下其他安胎药同属一批次。宫女说闻到气味不同,但药材已经烧了,无法比对。她也没有在第一时间上报,而是隔了一个月才说。如果那包药真的有问题,她不该等这么久才开口。”
朱瞻基坐在案后,沉默了很久:“你是说,她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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