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将说:“烧退不下去,伤口还在往上烂,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撑过去了。”
程壑川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等大夫走开之后,蹲下来看了看伤兵的伤口。
他伸手探了一下额温,又看了看伤口边缘的颜色和渗出液的情况,确认是细菌感染引起的化脓性炎症。
他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一只小盒子,打开后取出一支青霉素针剂和一支注射器。
他用随身的净水器滤了一小杯水,把针剂溶解后吸入注射器,在伤兵的臀部打了一针。
整个过程很快,前后不到半刻钟。
伤兵在针打完之后没有立刻反应,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匀了一些,额头的温度也降了。
旁边的大夫走过来看了一眼,愣了一下:“你给他用了什么?”
程壑川把注射器收好:“一点消炎的药。他明天如果烧退了,伤口不继续溃烂,就没大碍了。”
大夫没有继续追问,蹲下来重新检查了伤口,确认渗出液比方才少了一些,才站起来,看了一眼程壑川,没有再说别的。
第二天早上,伤兵醒了,烧退了,伤口边缘的红肿也消了一些。
大夫再来看的时候,没有多问,只是把换下来的旧布条收走,重新包扎了新布条。
李文忠在午后到伤兵棚里看了一圈,经过那个伤兵床位时停了一下,问了一句:“什么时候退的烧?”
旁边的副将说:“昨晚。是他给治的。”
副将朝程壑川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李文忠走过来,站在程壑川面前,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注射器,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能坐起来的伤兵,问了一句:“听说你给他用的药,这里没有人见过。你那药是从哪里来的?”
程壑川把注射器收好,站起来:“家里远房亲戚早年去过西番,带回来一些西药。一直收着,没怎么用过。这次路上走得急,随手带了几支。”
李文忠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转身离开伤兵棚时,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棚里那几个正在换药的伤兵,然后走了出去。
接下来几天,程壑川一直留在伤兵棚里帮忙。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给前一晚发烧的伤兵打针,然后换药、清创、包扎。
他带来的青霉素不多,只能留给伤情最重的人用。
大部分人靠的是换药和清创,他教随军的大夫用煮沸过的布条包扎,用净水器滤过的水冲洗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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