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什么试炼？”
“傲慢试炼。”
“傲慢试炼？”
李家豪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的罪恶印记就是傲慢，这是嫌他死的不够快吗？
秦照阳嘿嘿一笑：“傲慢试炼的机制是对抗的，拥有傲慢印记的人会获得强大的力量，如果你能借助这股力量杀了其他九人，就能完成试炼。”
“强大的力量吗？”
李家豪低声自语。
秦照阳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李家豪自己怎么选。
他转身走回顾清欢旁边，往墙上一靠，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还没有醒来的面孔。
大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剩余的七人陆续醒来。
那些从幻境中挣脱的乘客醒来时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人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人在原地站了好几秒才让目光重新聚焦。
温凝是最后一个醒来的，她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
秦照阳凑过去问了一句：“温凝姐，没事吧？”
温凝偏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干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微微摇头：“没事。”
这场色欲试炼参与的十人无一人死亡。
十人全都完成了试炼任务，各自获取了一枚色欲之证。
G4904号列车上的六名乘客陆续离开了试炼大厅，他们走的时候脚步很快，甚至没敢往顾清欢的方向多看一眼。
显然，之前几天顾清欢在其他试炼场里的所作所为已经在对面列车上传开了，此刻能安全离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秦照阳看着最后一名乘客消失在光门后，偏头看向顾清欢：“顾同学，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吗？多出来的罪恶之证是能转换成积分的。”
他也完成了七罪之证任务，在拿到色欲之证的时候，多余的罪恶之证兑换积分的系统提示同样弹了出来。
不过他也没有将多余的色欲之证兑换成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