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阁?不过作为一个穿越者,看着前辈们的丰功伟绩,他又觉得,未尝没有机会。
表姐看了他一眼,没有嘲笑,只是平静地说:“那要看你自己。赵家的子孙,不是靠祖上的功绩吃饭的。”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一盆冷水,又像一把火。冷水浇在赵孟林的浮躁上,火却点燃了他心底某个角落。
“想什么呢?”表姐见他出神,问道。
“在想怎么把老祖宗的画像从墙上挤下来。”赵孟林开了个玩笑。
表姐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微微上扬:“先把骑射学好再说吧。”
赵孟林嘿嘿一笑,把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先收了起来。但收起来不等于放弃,只是暂时存放在心底——等他有资格的那一天,再翻出来。
从那天起,奶奶每日午睡起来,都要将赵孟林和表姐叫到她房间里,给他们讲一些皇家和家族的往事。
“咱们赵家,从老祖宗惊云公那辈起,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奶奶靠在软榻上,语气不紧不慢,眼神却像是穿过了时光,“惊云公当年长坂坡七进七出,杀得曹军胆寒,回来的时候,铠甲上全是别人的血,自己的血也流了一腿。军医从他身上拔出的箭镞,装了半个铜盆。可他第二天照常跨马巡营——脸上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
赵孟林听得屏住了呼吸。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想象着那个画面。
“后来毅国公赵宸公,跟着圣祖征讨鲜卑。”奶奶继续说,“有一年冬天,飞骑军先锋被敌人大队人马包围了。当时是腊月,外面大雪封山,无法联系。粮草断了十多天。战马冻死了一小半,将士们把身上的毛毯给战马披上保暖,仅存的粮食也拿出来给每天喂给战马吃,就为了让战马保存体力。而骑士自己却啃树皮、吃冰雪。有人劝他退兵。赵宸公把佩刀插在中军帐前,说:‘谁再言退,问过此刀。’就靠这一口气,硬是熬到了后面来援的飞骑军主力到来,把鲜卑人赶过了漠北。那一仗打完,军中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铁膝’——不是膝盖是铁的,是跪不下去。”
表姐在旁边微微颔首,显然这些故事她早就听过,但每次听,眼中仍会有光。
“还有第七代家主赵霄公,”奶奶抿了抿嘴,“征百济的时候,被流矢射穿了左肩,箭头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随军大夫说箭不拔出来,必死,需要把胳膊截肢,才能把箭取出。他夺过刀来,自己剜肉取箭,全程没让人按住他。血流了一地,他脸色白得像纸,可自始至终一声没吭。那之后,他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