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光,在汗水与晨露中悄然流逝。
赵孟林已经不记得自己扎了多少次马步,刺了多少次直枪,拉了多少次弓。他只记得,王铣院里的木人桩上又多了几道新凹痕——都是他练拳时留下的。
“拳,不是用手打,是用身体打。”王铣第一次教他拳法时这样说,“腿蹬地,腰转动,肩送出,力才能到拳锋。光用胳膊,连个木桩都打不碎。”
赵孟林听着,觉得这和前世的拳击发力原理如出一辙。他按照王铣的要求练了几天,很快便掌握了要领。那一拳打出去,木桩“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桩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王铣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挑毛病。
“再来。”他只说了两个字,但语气里少了些冷硬,多了些满意的意味。
赵孟林的身体底子比王铣预想的要好得多。本来王铣以为这位二少爷从小娇生惯养,至少要折腾一两个月才能入门。没想到不到一个月,马步稳了,腰腿有力了,出拳出枪也有模有样了。更让他意外的是,赵孟林的协调性和反应速度还有力量都远超同龄人。
有一次他示范一个闪身格挡的动作,赵孟林看了两遍就能做出来,虽然力道不足,但身法已经有了雏形。
“你以前练过?”王铣问。
“没有。”赵孟林摇头,心里却想:练过拳击,爬过岩壁,这些都在前世练了好几年。但他不能说。
王铣没有追问,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说:“那你是练武的料。”
这是王铣给过最高的评价。
骑射方面,赵孟林的进步同样惊人。
刘蕴瑶从最基础的站姿射靶开始教,本以为至少要一两个月才能稳定上靶,没想到赵孟林几天后就能十箭八中。到了一个月的时候,他站在地上射固定靶,十箭九中,偶尔还能连中靶心。
“你以前真的没练过射箭?”刘蕴瑶又一次问道。
“真的没有。大概是天赋吧。”赵孟林厚着脸皮说。
刘蕴瑶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认定这个表弟身上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她没有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何况子正失忆了,兴许是失忆前身体留下的本能。
真正让刘蕴瑶意外的是,赵孟林上马射箭的进度也远快于常人。炭头被他骑得越来越顺,虽然还不能疾驰中放箭,但马匹慢步时,他射出的箭已经能稳定上靶。有一次他甚至在马匹小跑的颠簸中射出一箭,偏了,但只偏了两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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