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必要时刻,需除之而后快。
九爷:“你可知她同四哥、八哥都聊了些什么?”
“咱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她们具体说了什么,自是听不清的,奴才只知道她和四爷、八爷都相谈甚欢。
虽不似十爷那般,两位爷和她相处似乎都很舒心,即便是四爷那般生性不爱笑的性子,在她面前也多了几分笑意。”
九爷:“......”
三月下旬。
乾清宫。
康熙起得早,睡得晚,工作量又大,每日要靠大量茶饮解困。
尤其是早晨起来,就需要一大杯茶醒神。
这一日,月溪端着茶壶进了寝殿。
康熙正坐在梳妆台前看书,赵昌一手拿着象牙篦子,一手托着龙发,小心翼翼地往下顺。
也不知是这几日政务太忙,康熙忘了洗头,还是天气干燥起了静电。
篦子刚梳到一半,卡住了。
赵昌心里一紧,手上又加了三分力,使劲一扯。
“嘶——”
康熙眉头猛地一皱,镜子里那张脸瞬间沉了下来。
赵昌吓得手一抖,又扯下来两根头发。
康熙低头看着落在明黄龙袍上的几根黑发,脸色铁青:“赵昌,你怎么梳头的?”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赵昌扑通跪下,“皇上恕罪,奴才、奴才不是故意的…是...是皇上的头发打结了......”
“倒是朕的问题了?”
“奴才不敢。”赵昌额头磕在地砖上,咚咚作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康熙没再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
头上那缕头发还卡在篦子里,不上不下,像一团乱麻。
康熙已经到了中老年的阶段,上了年纪的人,本来就容易掉发。
尤其是康熙这种经常熬夜批阅奏折的人,就更容易掉发,头发也就格外珍贵。
若是整日梳头掉一大把头发,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变成秃子了。
月溪深吸一口气,把茶盘交给旁边的小太监,转身回了自己住的偏院。
她从箱底翻出一个包袱,那是她偷偷做了很久的东西,正准备找个机会献给康熙。
月溪拿着东西回到寝房门口,踌躇了片刻。
赵昌还跪在里面,额头都磕红了。
月溪咬咬牙,敲了敲门框。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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