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那天在咖啡厅……”
她这么一说,沈贺立刻想起来了。
他抬眼看着温清阮。
“你来找我,是为了你那个未婚夫?”
沈贺是真的心疼傅砚辞。
特意打电话过来,给温清阮求情,结果,温清阮居然只想着别的男人!
“他不是我未婚夫,我跟他……”
“行了行了!”
沈贺打断温清阮。
“你跟那个叫什么树的有什么奸情,跟我没关系,我更是懒得听怕脏了耳朵!”
视线落到桌上的手机,想起傅砚辞这五年当爹又当妈,他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难,结果温清阮竟然为了别的男人找上他。
“温清阮,你当年抛弃砚辞哥和福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放着现成的儿子不要,现在要为了六十万被一个暴发户逼着生儿子。”
沈贺顿了顿,嗤笑出声。
“也挺好的!
你这样的,也只能配得上那种人!
你们一个贪财一个好色!
绝配!”
沈贺看到桌上的邀请函,扯过一张直接丢给温清阮。
“这是下周六的舞会邀请函,我会出席,到时候带上你那个一心想让你生儿子的未婚夫来。”
温清阮看着地板上的那张烫金请柬,听着沈贺的羞辱。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指甲扎着手心,半晌过去才缓缓上前,弯身,捡起那张请柬,捏紧……
沈贺见温清阮这模样,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拿上那张请柬滚,以后别再打扰砚辞哥和福宝的生活!”
温清阮没有回头解释什么,甚至离开的脚步都没有停顿,就那么离开了办公室。
沈贺冲着温清阮的背影骂了句脏话,门外秘书办的人也听见了,隔着办公室的玻璃门,纷纷看向走廊外那个扶着墙,弯下身子的女人。
熟悉的窒息感袭来,温清阮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几乎是硬撑着,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着电梯,一点一点滑下去。
手里的请柬被她紧紧攥着,锋利的边缘像刀子一般割着手掌,她只觉得,像是割在了心上,不然的话,她的心,怎么会这么痛……
走出沈氏大楼,明晃晃的太阳照在身上,温清阮却觉得骨头缝里都冷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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