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的线索,就在他身上。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陆原的大脑里。他回到别墅之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反复思考老陈说的那句话。他检查了自己的随身物品,翻遍了自己的记忆,试图找到任何可能与令牌有关的线索。但他什么也没有找到。他没有见过什么令牌,他父亲也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与令牌有关的物品。
他拿起手机,给沈万山打了一个电话。
“沈老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我父亲离开之前,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东西?任何东西都可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沈万山说了一句:“他给你留下了一封信。”
“信?什么信?”
“一封他亲手写的信。他托我保管,说等你长大成人之后,再交给你。”
“那封信现在在哪里?”
“在我的保险柜里。我一直没有给你,是因为我觉得时机还不成熟。”
“现在时机成熟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沈万山说了一句:“你明天来我家一趟吧。我把信给你。”
挂了电话,陆原坐在沙发上,心跳有些加速。他父亲给他留下了一封信。这封信里,很可能藏着关于令牌的线索。
第二天早上,陆原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沈万山的住处。沈万山住在海城市郊的一栋老式别墅里,环境清幽,绿树成荫。陆原到的时候,沈万山正在院子里喝茶。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坐在藤椅上,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看到陆原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陆原坐下。沈万山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陆原:“我的保险柜在书房里,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信就在里面,你自己去拿吧。”
陆原接过钥匙,站起来,走进别墅。书房在一楼,不大,但很整洁。一个老式的保险柜靠在墙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陆原蹲下来,输入了他母亲的生日——一九七二年五月二十三日。保险柜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门开了。
保险柜里放着几样东西——一些现金,几份文件,还有一个泛黄的信封。信封上写着几个字:“陆原亲启。”是他父亲的笔迹,跟他之前在秦百川那里看到的那封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陆原拿起信封,手指有些颤抖。他打开信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