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吊,是我,我来赴约了。”
赤吊:“吐噜噜?”
“还要对暗号?嗯......七夜屁股松,放屁咚咚咚......这个行吗?”
“吐噜噜~”马头轻点,表示认可。
赤吊甩了甩耳朵,示意苏言上马,随后四蹄发力,风驰电掣般将他带到安卿鱼面前。
此时的安卿鱼,头发凌乱,满脸倦容。透过那副已出现裂痕的眼镜,可以看见他双眼红肿,这是苏言记忆中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想必这几日他几乎未曾合眼。
当看到苏言真的安然无恙前来赴约,即便以安卿鱼一贯的沉稳,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亲爱的小鱼,我可想死你了!”苏言跃下半马人,张开双臂就要给他一个拥抱。
安卿鱼却伸手挡住了他,语气中带着急切:
“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时间紧迫,快随我进来!”
“那是,有我出马做不成的事情吗?”苏言边走,边嘚瑟地向安卿鱼炫耀,向他描述昨晚惊悚的过程,
“你是不知道......当我斩下那脉络神经时,身后瞬间惊涛骇浪如同海倾,当时就冲出八百多位至高神!结果被我一拳一个,打的跪地求饶,说要我做他们的义父,跪速慢的、跪姿不漂亮的,我咔嚓就是一刀两断!”
“嗯嗯。”安卿鱼点着头,疾步向前走,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苏言说着说着,见他思绪不对,忽然反应过来,明白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急道:
“安卿鱼,我为什么没有看到江饵,江饵在哪里!”
“......”
安卿鱼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加快脚步,苏言也识趣地不再多言,默默紧随其后。
两人穿过潮湿阴冷的石壁长廊,来到尽头一间相对宽敞的石室。
熟悉的简易手术台、各式化学器皿、以及被解剖的人鱼残肢和肉瘤状的器官......无不表明安卿鱼这几日没少对这里的“居民”进行深入的“研究”。
“东西给我。”安卿鱼伸出手,语气急促。
“这些够吗?不够我再去弄!”
苏言将一个拳头大小,散发着荧荧白光的肉球递给安卿鱼。
这正是他昨晚斩下的那段脉络神经,刚取下时粗如树桩,离体后便急剧收缩,最终只剩下这么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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