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白菜被猪拱了,冷哼一声,满脸不爽:
“难怪我第一眼见他就浑身不得劲!还以为是八字相冲,合着是拐走了我的小徒孙......简直岂有此理!”
云飞燕瞥了师父一眼,奇道:
“师父,我从前常驻上邪会,不了解大夏情况,才托您照顾红缨。您堂堂一个大将军,连红缨什么时候有了男人都不知道——要您何用?”
“你怎么跟师父说话的!”
老将军顿时吹胡子瞪眼,可憋了半天,实在硬气不起来,只得郁闷道:
“我怎么没打听?我每月都打听一次,从没断过!可人人都告诉我他俩是‘好朋友’——我能怎么办?”
云飞燕翻了个白眼:
“好朋友能住一个家?能睡一张床?您怎么不和您那些‘好朋友’睡一张床去?”
“你......你!”
老将军噎了半晌,无话可驳,只能使出杀手锏,捶着胸口痛心疾首:
“白眼狼啊......我白白养了你四十多年!你婚也不结,孩子也不要,我到如今还没抱上外孙......我要你何用啊——”
“哎哟好啦好啦,我错了我错了!”
云飞燕最怕听这个,赶紧投降,眼珠忽然一转:
“其实红缨有了归宿是好事呀,让她给您生个曾外孙不就成了?”她越说越觉得在理,眼睛都亮了起来。
“嗯?”
老将军的哀嚎声戛然而止,愣了片刻,忍不住喃喃:
“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
老将军叹了口气:
“早先我觉得,那小子能遇上红缨这么听话可人的姑娘,那是撞了八辈子大运,偷着乐吧。可这几年下来,我反倒觉着......是红缨幸运,才遇上了苏言。”
云飞燕第一次从眼高于顶的师父口中听到如此高的评价,不禁一怔。
“就是不放心啊。”老将军又叹:
“一个是司令,一个是特殊小队......从古至今,就没有哪个善终的,我真不知道,该不该祝福他们。”
“......”
云飞燕也沉默下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恍惚间,她忽然觉得——那对传说中的好朋友,明明谁都离不开谁,却始终没有将关系再进一步,或许......也正是为彼此留下“若有一方消失,另一人还能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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