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此时能坐在这里的,都是守夜人中的佼佼者!
一眼望去、除开常出现在上京的高层们,东、南、西、北,四大区,功勋足够的守夜人队长、副队长们,多达数百人,大多都坐在船舱中,目光灼灼投向海平线尽头,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其中不乏一些老熟人。
五层阁楼中,一位青年搓着双手,双目放光道:
“说实话,我有点紧张,甚至想尿尿......你们说,万一龙王选我当代理人,岂不是一飞冲天?那我可美了,族谱不得给我另开一页,回家就让我爸给我下跪洗脚!”
他边上一中年大汉斜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斜眼道:
“孝顺的年轻人啊,首先说明,大叔我没有歧视你的意思......但我看你也就是个‘川’境,你是怎么进来的?要知道,能坐进这一层的不是队长,就是副队长,你是不是走了后门了?你是哪支小队的。”
“什么叫走后门!首先说明我爸绝对不是副队长!”
张伟愤怒的表了个态,眼珠转了转,发觉各位大佬都一脸鄙夷看着他,赶忙恢复一副讪讪笑脸,尴尬道:
“好吧,其实我爸就是副队长......但我发誓这个名额跟我爸是副队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我这是完全凭借着自己的条件争取来的,不信你们问我的队长!”
张伟说到这里,赶忙回头,拽着隔壁桌的一位中年妇女,急道:
“你倒是说句话啊,妈!”
“滚,我不认识你。”女人捂着脸,头埋在桌子里无地自容。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声,倒也没人真去计较什么走后门的事。
一家三口,孩子,父母同属守夜人,父亲是队长,母亲是副队长......这可不是什么“三代人辛劳为烟草公司做贡献”的敢动故事,这是实打实地,全家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法!
就算真让孩子“走个后门”,登上这艘船搏一份前途生机,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凭人家父母立下的功勋、攒下的资历,即便不走任何门路,也足以光明正大地把孩子送到这里来。
张伟拽了半天,见老妈装死,完全不理他,只能悻悻转了回来,忽然发觉对桌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正捂着嘴,咯咯咯笑着,顿时悲愤道:
“你笑什么笑......你还不如我,我起码是个‘川’境,你就是个‘池‘境,你是哪支小队的,走了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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