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明明有酒楼,为什么要受这委屈?”
“人这种生物,饿不死就行了,哪来那么多讲究。”
苏言骂骂咧咧,满脸不满:
“而且我真服了,你们两个帝子,出门在外竟然一分钱都不带?吃我的喝我的,哪来的勇气要下馆子!”
“而且,你们爹从小没告诉你们,钱这种东西要掰成两半花吗?勤俭节约才是最大的美德!”
“那倒没有。”
虞子在旁沉声道:“我爹说的是,让我做什么事千万别吝啬花钱——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儿!”
“......行,你爹梗还挺多。”
苏言嫉妒地攥了攥拳头,岔开话题问道:“确认清楚了吗?”
“错不了,我刚才都看到他了!”
虞子肯定地点了点头,又露出几分担忧:
“钩司,我们真的要对那老东西动手吗?虽说只要师出有名,应龙署确实不会管,但以咱们三个的实力,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苏言嘴角剧烈抽搐:“你特么换个称呼,否则我现在就把你逐出司部!”
“是你们俩,没有我,我是来监视你们的!”
风子赶忙撇清关系,也跟着劝道:
“钩,你千万想好了。如果只有你出手,怎么都好解释。但要是夔牛出手,那便是犯了忌讳,你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如果闹出人命,甚至会被处死!”
“谢谢提醒,我自有打算。”
苏言笑着打断,随后轻轻吹响口哨。
“哞。”
随着一声轻叫,夔牛从阴影中走出,停在苏言身边。
“委屈你了,记得演得像一点。”
“哞。”
夔牛点了点头,迈开步伐走上街头。它越走气息越萎靡,到最后忽然一头栽倒,挣扎着抽搐单足,发出凄厉的“哞哞”声,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不错!这演技可比佩奇强多了!”
苏言满意地鼓着掌,望着远处渐渐走近的人影,退步藏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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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主,劫气换到了。”
主街上,一行五人走来,皆是黑衣蓑帽,气势精干,其中一青年抱着怀里的大陶罐,正递给最前方的老者查看。
陶罐中散乱地堆着各色玄色圆球,大约有二十多枚。
“就这么点?”老人皱着眉,不甚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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