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挑,“有趣。”
“不止这样。”
禹王接话,缓声道,“如果出了大事,最先联系我们的,必然是灵王。但他却出奇地安静。除非他觉得事态已经严重到契虫传讯无用的地步......他应该是知道我拦不住您,所以正在亲自赶来的路上。”
禹王边说边在心中计算着什么,片刻后追问:“大帝,以他的遁术,从夏都赶到这里,需要多久?”
舜帝道:“半柱香。”
禹王微微颔首:
“距离契虫出现混乱,已经过去小半日了。时间上算,灵王应该是被拦截了。以他的遁术,能拦住他的人——力量、时机、人手,缺一不可。”
舜帝皱着眉,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溶洞深处忽然传出两声毛骨悚然的女人尖叫。
那声音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像被人掐断了脖子似的,戛然而止。
听声音,正是方才那两位侍女。
换作平时,以大帝的性子,听到身边人临死的惨叫,必定想也不想就本能地冲进去查看。
但这一次,舜帝却沉稳地立在原地,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哀伤。
禹王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装的,确实死了。这两位侍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十二岁起就跟着他,到现在已经有十四个年头了。他为了引我们进洞,已经到了丧心病狂、屠戮身边人的地步?可在此之前,他可是连条鱼都不忍心杀,为此终生吃素。”
舜帝重重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的阴郁全部清空,又像在做某个重大的决定。
他缓缓开口:
“人心总是会变的。但如果变得毫无征兆,那大概率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以前给我们看到的,只是假象。”
一个假象,演了接近百年?真有这样的人吗.......禹王忽然觉得后脊一阵发凉。
他试探道:
“大帝,要不我们先离开吧,如今事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恐怕江万流的目的,远不止勾结外敌、与我争夺大统这么简单了。他的野心之大,恐怕是冲着您去的。”
谁料大帝瞥了禹王一眼,似笑非笑道:
“这话你终于说出口了,难得这么多年,你明明知道他勾结外敌,却从未告过他的状,论气度,你的确称得上光明磊落。”
我光明磊落个蛋啊!我那不是没招吗?
谁不知道你和江万流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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