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把心放肚子里。”
“他自己不会来？”
“他不敢来。你们报了那么多次警，他怕了。”
男人说完，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对了，他让我转告苗苗一句——对不起。”
门关上了。
盛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信吗？”我问。
“不信。”
“我也不信。但他怕了是真的。怕了就不敢乱来。”
方书记知道后，说这是好事。刘浩怕了，说明他还有脑子。有脑子的人，不会为了一个已经分手的人把自己再送进去。
小苗知道了那个男人来传话的事，没说什么。第二天，她换了一件新衣服，把头发扎起来了，化了点妆。盛眠说你今天怎么了，她说没怎么，就是想好好过日子。
“你不怕了？”盛眠问。
“怕。但怕也得过。不能因为怕，就不过了。”
我看着小苗，想起两年前在便利店门口的自己。那时候我也怕，怕饿死，怕被人看不起，怕这辈子就这样了。但怕着怕着，就过了。不是不怕了，是知道怕也没用。
手机震了。林婉婷的消息。
“姐夫，方书记让你们晚上来面馆吃饭。他亲自下厨。”
我愣了一下，回了一条：“他又做鱼？”
“不是。他说今天不做鱼，做红烧肉。”
“能吃吗？”
“不知道。你来尝尝。”
我笑了，把手机装进口袋。
盛眠问我谁的消息，我说方书记请吃饭。她说什么菜，我说红烧肉。她皱了皱眉。“他上次做的鱼，咸得我喝了一整壶水。”
“这次说不定进步了。”
“信他？”
“不信也得去。他是方书记。”
盛眠叹了口气，继续擦镜子。
小苗在后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