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沉重的石门被强行撞开,禁制破碎的残光尚未完全消散,冰冷肃杀的气息便如同潮水般涌入。一队队身披幽暗甲胄、手持制式兵刃的阴兵精锐,踏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涌入,瞬间将这间原本沉寂的档案室填满。
甲胄碰撞的铿锵声,冰冷兵刃划破空气的微响,以及那无声却弥漫开来的阴冷威压,让藏身于暗格之中的沈砚和胡建军呼吸都为之一窒。
暗格狭**仄,两人紧贴着蜷缩在内,几乎能听到彼此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搏动的声音。外面档案室内的光线透过石壁上极其细微的孔隙渗入,在黑暗中切割出几道微弱的光斑,映照出沈砚凝重如铁的脸色和胡建军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
“搜!一寸一寸地搜!任何角落都不准放过!”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显然是这支增援部队的指挥官。“东侧的爆炸是幌子,人一定还藏在这里面!”
命令一下,密集而有序的脚步声立刻散开。高大的书架被粗暴地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堆积如山的卷轴、骨片、玉简被翻动、检查,甚至随意丢弃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这些阴兵搜查得极为细致,不留任何死角。
沈砚屏住呼吸,全力收敛自身气息,连指尖那判官笔的微光都彻底隐去。他攥紧了手中那块记载着父亲血书的骨片,冰冷的触感和那三个猩红刺目的字迹——“勿信判官”——不断灼烧着他的神经。父亲当年,是否也经历过类似的绝境?
胡建军靠在内壁,双拳紧握,周身那极淡的护体白光被压缩到极致,几乎与暗格的阴影融为一体。他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每一次靠近的脚步声都让他肌肉绷紧一分。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压抑中缓慢流逝。
外面的搜查似乎遇到了一些阻碍。档案室面积不小,杂物众多,而且某些古老的卷轴上似乎还残留着微弱的防护禁制,虽然无法阻挡阴兵,却多少延缓了他们的进度。
然而,这种延缓只是暂时的。
“报告校尉,东区搜查完毕,未发现异常!” “西区完毕,未发现潜入者痕迹!” “中央区域完毕,未发现…”
一份份报告传来,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那被称为校尉的指挥官沉默了片刻,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被愚弄的怒意和更加深沉的怀疑:“不可能凭空消失!这档案室有阵法隔绝,无法使用遁术…一定有隐藏的密室或者暗格!重点检查墙壁和地面,特别是能量反应异常的区域!用‘探幽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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