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门此刻召见,更可能是为了黄泉路节点爆炸本身,以及…我手中的判官笔。”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父亲。他曾是幽门判官,我的出现,或许触动了一些旧事。”
他看向两人,目光沉静:“你们现在的状况,离不开人。我构筑的平衡和锚点极其脆弱,需要时间稳固。在我离开之前,必须确保你们有基本的自保之力,至少,在我回来之前,不会因为能量冲突而崩溃。”
接下来的两天,沈砚几乎没有合眼。他一方面继续用判官笔的力量,小心翼翼地加固胡建军体内的能量平衡,引导林瑶体内的“锚点”更深地扎根于现实。另一方面,他翻遍了手头所有能找到的相关古籍,结合判官笔新显现出的“包容”与“引导”特性,试图为两人量身定制一套简易的调息法门。
这个过程比单纯的疏导更加耗费心力。他需要理解两种截然不同力量的性质——胡建军体内狂暴的仙家灵力与阴寒的黄泉残留,林瑶那源于湘西秘术的阴煞与她本身生命本源的冲突。他如同一个最高明的工匠,用判官笔作为最精密的刻刀,在两人复杂的能量脉络中,雕琢出暂时共存的路径。
期间,胡建军体内的平衡数次险些被仙家灵力本能的反扑打破,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冲破约束;林瑶体内的黑色能量也几次躁动,试图挣脱绿色光丝的束缚,让她身体边缘再次出现细微的透明化迹象。每一次险情,都让沈砚的精神绷紧到极限,他必须瞬间做出最精准的调整,引导、安抚、加固。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脸色因过度消耗而显得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始终锐利如初,紧盯着能量最细微的变化。判官笔在他手中,似乎也随着这种高强度的运用而变得更加灵动,笔尖流淌出的光芒时而银亮如丝,时而翠绿如藤,时而又化作温润的白芒,抚平能量的躁动。
到了第二天的深夜,沈砚终于长吁一口气,放下了判官笔。胡建军盘坐在房间一角,呼吸平稳,虽然左红右白的异象依旧,但气息不再狂暴,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感,如同沉睡的火山与冰封的雪原并存。林瑶则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皮肤下的黑色丝线被翠绿光华牢牢锁住,不再蠕动,她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那种虚幻的剥离感大大减弱。
“我结合你们各自的情况,草创了两篇调息口诀。”沈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他将两张写满娟秀字迹的宣纸分别递给二人,“老胡,你的口诀意在‘守衡’,引导两股力量各行其是,互不侵犯。林瑶,你的口诀重在‘固锚’,以自身生机温养锚点,加深与现实的联系。我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