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的脸色沉了下来。
“孙家瞒田多少亩?”
“四……四百亩。”
“每年偷逃税粮多少?”
“一……一百二十两。”
“持续了多少年?”
“至……至少十年。”
知府放下供词,看向沈砚。
“你还有什么证据?”
沈砚从怀里掏出那包东西,打开,露出里面的地契和县志抄本。
“这是青牛村农户保留的原契,共七张。这是青牛镇过去二十年的县志记录。县衙备案是八百亩,县志记的是一千亩,实际种下去的是一千二百亩。差出来的四百亩,被孙家占了,税也没交。”
衙役把证据呈上去。
知府一张一张地看。
越看,脸色越沉。
“传孙德茂。”
孙德茂从人群里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但还算镇定。
他上了堂,拱了拱手。
“草民孙德茂,见过知府大人。”
“孙德茂,有人告你孙家瞒田四百亩,偷逃税粮十年之久。你认不认?”
“不认。”孙德茂说,“我孙家在清河县世代耕读,从不做违法之事。这份供词,是周书吏被人胁迫所写。”
周德茂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胁迫?”知府看向沈砚。
沈砚没慌。
“大人,周书吏的供词,是他自己在镇口石桥上一笔一划写的,签了名,按了手印。没有人胁迫他。”
“你说没有就没有?”孙德茂冷笑。
沈砚转过头,看着孙德茂。
“孙少爷,你说周书吏被人胁迫,有证据吗?”
孙德茂被噎住了。
“那你说他没有被胁迫,有证据吗?”
“有。”沈砚说,“周书吏本人就在这里。大人可以当面问他。”
知府看向周德茂。
“周德茂,你说,你是不是被胁迫的?”
周德茂低着头,浑身发抖。
堂上所有人都盯着他。
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过了很久,周德茂抬起头,看了沈砚一眼,又看了孙德茂一眼。
“没……没有被胁迫。是草民自己写的。”
孙德茂的脸色终于变了。
知府把惊堂木一拍。
“孙家瞒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